[碎片刘心武] “不服老”的刘心武为年轻人写“碎片化”小说

原题目:“不服老”的刘心武为年青人写“碎片化”小说

新华网北京9月7日电(记者 王志艳)“一次地中海的邮轮之行,八个家庭的红尘翻覆,447个片断的精巧跳荡,四代人的昔日今生。”近日,78岁的作家刘心武推出最新小说《邮轮碎片》,以“碎片化”的叙事方法推翻着读者对小说的认知与浏览。

《邮轮碎片》里刘心武将视角对准近30年来中国突起的中等收入群体,以邮轮作为叙述空间,用碎片化构造多侧面勾画他们的面孔。小说由447个短则数百字、多则千余字的“片断”组成,不仅描述人物各自在邮轮上的阅历,也将笔触延长到其身后,写他们的生平大小事。

“这是一部写人心、人性,写人心机密的小说。小说里没有好人,也没有坏人,没有一个正面的模范,也没有一个反面的坏蛋。”坐在记者面前,谈起写作上的“冒险”,刘心武兴趣盎然,几十年来他在叙事方略上的摸索从未止步。“我是不服老,一进入写作状况就忘却年纪了,一写完了以后,哟,78岁了,自己把自己吓一跳。”

刘心武谈到,1984年写《钟鼓楼》,用的是“橘瓣式”的叙述方法:空间,是北京钟鼓楼邻近一个胡同杂院;时光,是一天早上五点到薄暮五点;出场的人物,各有其前史,然后因院中一家人的婚礼而纠结出当下的抵触冲突,各个家庭或人物自成一个“橘子瓣”,合拢起来构成钟鼓楼下小市民的生涯状况。

2013年创作的《飘窗》用的则是“扇面式”,以一个人物出场的悬念引领,引发读者猜忌,那悬念仿佛一把折扇的扇轴,由此逐步打开扇面,展现出林林总总俗世景观。

“《邮轮碎片》写于2019年,可以承袭《钟鼓楼》《飘窗》的写作经验,但又必定要在叙述方略上有所突破。”刘心武说,如何在邮轮这个有限空间和时光里,展示众生相,巨大叙事显然不宜,他借鉴了后现代主义的“同一空间中不同时光的并列”的拼贴式写法。

“这种尝试也是为了适应碎片化浏览时期年青人的习惯。”刘心武说明自己的用意,手机浏览已经成为年青人的常态,手机屏幕限定了篇幅,要把丰盛的信息传递给他们,也必需分割为若干片段,以碎片方法浮现,如果他们被吸引了,则引诱他们将这些碎片自行拼装起来,整合为具有广度与深度的世道人心图像。

其实,刘心武很早就开端尝试“碎片化写作”,20多年前,他就在上海《新民晚报》的《夜光杯》上开拓过“一句话小说”专栏,就是在一个句子里,写出场景人物,并表达出必定的意蕴。例如“到家以后,他才发明包花生米的那一角旧报纸上,正好有30多年前他发表的第一首诗,他望着那一角发黄的旧报纸,心波汪漾。”

但刘心武也意识到这种写作方法带来的危险——“挑衅读者的浏览认知,容易失去小说的吸引力”。面对记者提出的“浏览障碍”的疑问,刘心武态度淡然,“如果实在读不下去,那我也很负疚!”

作为以研讨《红楼梦》为民众熟知的学者,刘心武的小说创作也时刻在向古典文学取经。他坦承《邮轮碎片》就借鉴了《红楼梦》“生涯流”的表达方法,刻意把邮轮高低的琐碎细节写到毫发毕现,像是一个“海上大观园”。“这部小说,重要是写人性,写个体性命的心坎机密。就像《红楼梦》写人物之间的抵触冲突,就很擅长写‘微笑战役’,人际间看似一派客气,其实心里都各有私密。”

作家梁晓声以为,刘心武是用一种“百衲衣”的方法,写出了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社会的人与事,让人感到很“另类”,同时又很传统。“他用碎片缝制了中国社会的变迁史,他写人物到了一种无嗔无怒的沉着状况,让人受益。”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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